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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万谈#【影评】《纸牌屋》



【千问谈】《纸牌屋》与多层想象

  文/dandoliya

  尽管《纸牌屋》确实是一部政治剧,但在看《纸牌屋》之前,我还是建议观看一部讲述偶像转型的动画《未麻的部屋》。

  尽管这部电影和《纸牌屋》没有什么本质的联系,但它却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所谓“想象”能够呈现出怎样的奇幻镜像。

  《未麻的部屋》里的偶像未麻面对观众对自己的窥视欲,自己房间的所有记录被一丝不漏地公布在自己的粉丝面前,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广大观众对自己崇拜的“偶像”的迷狂占有欲望,在观众面前,明星的隐私是不存在的,是可供消费的,当然——就算这种隐私是假的,也无所谓,我们要的,只是过程。

  对于《纸牌屋》也是如此。

  从性元素在第二季里不断滑向重口味开始,到更加黑暗化的“宫斗”剧,《纸牌屋》是一个更加扩大化和互文本化的《未麻的部屋》,它是由数个想象构建起的多层想象而成的电视剧。

  ①观众想象

  《纸牌屋》在中国被称为“美国版《甄嬛传》”,这个绰号本身就说明了编剧的目的已经达到——成功地制作出了观众群体喜欢并希望看到的类型剧。《纸牌屋》有着看似可有可无的色情元素,第一季里的床戏还不够大胆,但确乎是给观众的观影热情增添了一把大火。为此,性作为一个商业噱头在第二季里被发挥地更加淋漓尽致——从中国商人冯赞德在第七集开影时和人玩窒息两男一女3P开始,里面出现的女同露点床戏镜头,甚至是弗兰克夫妇和理查姆的3P戏份,这些重口味的性元素一方面是观众在潜意识里的窥视癖所想看到的部分,一方面也是编剧迎合了观众想象所制作出来的部分。

  当然,被渲染出的“宫斗”戏成分也是如此。只不过这次的“宫斗”成分从宫廷转移到了白宫。不只是中国观众,美国观众也喜欢看和“宫斗”有关的剧情设置,谁可曾在乎你是哪个朝代,是哪些人物,演绎了哪些故事?观众会渲染出两个极端对立的“理想国”,这也是我们这个社会所常做的事情,一是如同教科书般拥有完美规则的世界,一是充斥着阴谋论和“丛林法则”一样的零和游戏。

  ②编剧想象

  《博客天下》第153期用了大篇幅详细分析《纸牌屋》的编剧想象,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对中国形象的想象和对政治关系的想象。

  第二季的《纸牌屋》里以有限的篇幅极大地引用了中国的元素。不要对“有限”和“极大”这两个自相矛盾的词有所微词,因为现实确实是如此。说它“极大”,是因为在第一季的《纸牌屋》里,没有特别多地涉及到外交元素,而到了第二季,则在不同方面都涉及到了中国:官三代、中国高层、商业谈判、网络攻击、政治献金、人民币汇率增值、中日岛屿冲突......几乎一半的剧情都和中国元素有关。

  但是这些中国元素和《功夫熊猫》里的阿宝、《龙珠》里的成龙一样,都是刻板印象,是那些编剧想象中的中国印象,一脉相承。

  这些印象都是西方世界对中国的典型误读和片面看法,没有本质的变化,当然也符合西方视野中“中国”应该有的样子。

  政治关系也是如此。

  “外人透过政治剧窥视着鲜为人知却举足轻重的华盛顿,臆想着权力顶峰的残酷争斗和利益纠葛中的人性黑暗面。在广大民众的视野里,权力运行是神秘的“少数人游戏”,只能从政治剧集里窥视冰山一角——《纸牌屋》之所以走红,正是因为满足了这样的心理期待。”凤凰网的《自由谈》如是说。

  ③时间想象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一部小说,是乙一的《假女友》。

  小说里讲述的是“我”假设出来的假女友和我恋爱的故事,这和我想说的《纸牌屋》有关:

  如果只看数据分析,我们会知道,《纸牌屋》的“热播”程度并不能与同时期的电视剧想比,有报道称《行尸走肉》第四季的播放量就比《纸牌屋》高出很多。

  但不“热播”不代表不“热议”,围绕着《纸牌屋》的议论越来越多,当然,绝大部分也是围绕着我上文所提及的内容,大不了增加了关于弗兰克为什么会大量跳出电影角色和观众对话的问题。

  为什么《纸牌屋》的播放量不能支撑起他所应有的讨论热度,这里其实牵涉到一个时间想象,或者说公众想象的问题。

  每年的春节联欢晚会都会遭遇收视率不够高的尴尬局面,但微博吐槽依然给人一种错觉——春晚依然很火,只不过这几年被吐槽的“火”和最开始几年因为经典的“火”,尽管写法一样,“火”的东西却不一样。《纸牌屋》也是如此,因为上文所提到的各种想象混合而发酵,最后成为现象级产品并非偶然。

  奥巴马总统也说,要是自己能够像剧中弗兰克那样“残酷的高效”就好了。这其实不过也是怀念美国政坛上那过去的历史而已。

  怀旧情绪、窥视欲望、心理期待、刻板印象、宣传噱头,这林林总总交织在一起,成为多层想象。

  当然,不能否认的是,“大牌的优质出演,确实是票房的一剂春药”。

  《纸牌屋》也是如此,我在一个夜晚看完了第二季的所有集数,而上一个这样的夜晚,我给了《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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